
从浦口到鼓楼。不过是坐标的改变而已。没有失去什么也没有得到什么,这就意味着毫无意义。不过这也没什么,反正无意义的事情多了去了。
搬家并不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,只不过造成皮夹空了一些和得到一件似乎永远也不会干的汗衫。这本身也没什么坏处,全身浸泡在这种廉价的液体中会产生一种“啊,我在游泳耶”的快感,而且坐公车时别人都会躲着,清静极了。
前几天在整理东西时,翻出一堆可爱的小纸片,上面记了些奇怪的数字符号。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,我根本不明白这些代表着什么,也不知道是否曾经明白过。
7舍的床真是可爱得一塌糊涂。清风徐来,床就能随风起舞,吱吱嘎嘎的乱叫。不由得想起了何勇在《姑娘,漂亮》里唱道:“我只有一张吱吱嘎嘎的床,我骑着自行车带你去看夕阳。”94年红堪的何勇多么意气风发,一身蓝色囚服,脖子上还挂根红裤带。十几年后,囚服裤带依旧在,中国摇滚却不知道哪儿凉快去了。何勇打心眼里憋出他这辈子最有深度的一句话:“张楚死了,我发疯了,窦唯成仙了。”他这可不是说着玩的,事实上何老确实在北京某精神病院呆着呢。
兄弟我实在是憋不出字了,这么几句话权且当作周记了。该做的事还是要做,等我老人家闲着没事又没有乙醇的陪伴了,再搞工业酒精,玩玩假纯吧。
忽然又怀念起了遗弃在浦口的那小半瓶二锅头了。